栏目：调查
字数：6600
副题：被小宠物考验的城市
标题：城市该给宠物什么待遇？

作者：蓝晓雁、胡尧熙、熊雅芳、谢飞、胡斐

“5万只狗几天内死于云南牟定城管棒下”、“全国各地9个月累计报告狂犬病病例2254例”……北京9名年迈的老学者联名上书要求严惩不文明养犬，2万多的宠物主人却正聚集在公园里抗议“一户一狗”和“35cm准则”；有城市鼓吹大力发展宠物经济；有城市却标榜要成为“没有宠物的城市”。城市里处处充满悖论，关于宠物也不例外——全国只有3%的狗打了预防针，各个城市办狗证从20元到6000元不等，宠物问题质问的就不单是宠物主人的素质，更是城市的公共管理能力。养宠物成为不可避免的社会趋势，我们和我们的城市应该如何应对？在我们的城市驱逐了卖臭豆腐的小贩、看似形迹可疑的流浪者、有“双抢”嫌疑的摩托车后，难道小猫小狗也将失去立足之地？（调查/蓝晓雁 胡尧熙 熊雅芳 谢飞 胡斐）

《新周刊》与新浪网城市宠物联合调查（另附）

中国七城市的宠物观

成都：拥有流浪犬救助站的城市
文明指数：4星（图）

成都最大的宠物救助站分别是位于温江区的启明小动物保护中心和位于机头镇的流浪犬救助站，它们都远离市区，但仍然会有爱狗之人不嫌麻烦，愿意坐上两个小时的公车，把拣到的流浪狗送往这两个救助站。
机头镇的居民萑优祥养狗已经7年，他在家里喂了一只土狗，喜欢得不行，后来干脆到流浪犬救助站工作，成为这里惟一的专职员工。救助站最高峰时曾经收留了160余只狗，萑优祥负责它们的起居饮食，并期待有好心人能够尽快收留它们。目前，中心内大部分狗已经被人收养，但仍然有近40只无人认领，这成为萑优祥的心头之痛，这间全靠爱狗人士自发捐款资助的救助站运作艰难，萑优祥的日子也不好过，在用完捐助的狗粮后，他现在只能用白饭加菜汤给狗充饥。更让他觉得不安的是，这两天还陆续有人送狗过来，但管理方的资金有限，无法给它们做检疫，这让爱狗的老萑也担心自己会染上病。他无奈地表示，自己是真的想在救助站一直干下去，但如果没有人伸出援手，他也坚持不了太久。
萑优祥的困扰在启明小动物保护中心的工作人员乔娜看来，是大多数动物保护组织初期都会遇到的困难，但“启明”的运气好很多，他们在2003年结识了一名房地产开发商，对方很大方地把自己的一块地划给了他们做救助站。目前“启明”不但提供流浪狗的救助工作，也会开展一些寄养业务来缓解资金的压力，事实上，它已经成为成都最好的宠物救助中心，基地内宽阔的草坪上不但建立了露天犬舍，还有萑优祥想都不敢想的狗狗娱乐中心。“我们的目标是往国际动物保护组织的方向发展，因此需要开展自己的一些产业来填补开支，也会有一些普通人不太理解的做法。”这些做法之一是严格控制流浪狗的收养数量，“因为收养的数量太多，会给控制病源带来困难，让健康的狗再度感染。收养不应该追求数量，主要的目的是通过这种行动感染其他的人。”
中国流浪狗的数量在逐年增多，成都亦然，虽然这是一个爱狗之人汇聚的城市。乔娜认为一方面是宠物市场的管理不规范所致，一方面是养狗人的目的并不单纯，“有很多人是喜欢狗，更多的人是靠狗挣钱，当一种狗的价钱在狗市上下跌时，就基本上意味了它将被抛弃的命运。”在北京中国小动物保护中心当义工的经历至今让乔娜铭记于心：“前年，我们得到消息，在河北边境的一个小村落里，有农民卖狗肉为生，被杀的狗都是金毛、哈士奇等品种较为高贵的狗，它们大多是被人抛弃的。”在联系了公安部门之后，乔娜和同伴奔赴现场准备解救狗。在不大的院子里，女主人在分解狗肉，小孩在血淋淋的案台旁写作业，动物保护中心工作人员的怒斥让女主人失声痛哭，她的儿子忍不住抬起头向公安人员说：我们都要饿死了，还拿什么来爱狗？乔娜被问得说不出话来，从那以后，她再也不痛恨以狗为生的人。
“外国人说，宠物是一个国家文明和富裕的标志。而我们在这两方面都还做得不足够，狗在城市里引发的问题不是狗造成的，而是人造成的。”关于对待宠物的态度，乔娜说，在决定养一只狗之前，你最好用足够长的时间来考虑自己是否负担得起它。这个态度被“启明”作为衡量动物认养者是否合格的标准，他们会派出志愿者对认养家庭进行访问，确认狗只不会再次遭到遗弃。乔娜认为，这可以避免城市中出现新的流浪狗。

深圳：夜间宠物世界
文明指数：4星
“打工深圳，爱狗无奈屋小，拍狗聊以自娱。”Benbenhe在“猫猫狗狗网”的论坛上留着这样一个签名档。由于觉得当前的宠物网站广告成分比较多，不久前Benbenhe就与几个朋友筹划着做一个更专业的宠物门户网站。作为宠物摄影版的版主，他每月推出一期“漂亮MM，漂亮GG”的宠物摄影专辑，狗狗配美人，为论坛增色不少。“我们有时会邀请到电视台的主持人、模特等一同拍照，这说明在深圳，有钱、有层次的女性，都是宠物的爱好者！”
谈到宠物摄影的特别感受，Benbenhe只吐出一个字——累。“城市里的宠物平时都被关在家，一旦能出来外面，它们就开心得到处乱跑。”因此Benbenhe就只能背着大摄影包，拿着光镜头就3斤多重的相机追拍，每次拍完手都非常酸痛，但也乐在其中。
住在深圳龙岗的燕子说自家养了13年的西施狗也很少下楼。“它平时只在楼顶活动，加上深圳关外宠物管理得不是很严，所以我一直也没有给它上牌。”在忙碌的深圳，白天一般很少会在街道上看见宠物，而晚上9点以后，很多主人就会带着锁在家里闷了一天的小宝贝到街区附近的草地聚集，简直一个夜间宠物世界。
尽管小动物能外出活动的时间不多，Benbenhe还是认为深圳是一个很适合宠物生活的地方。“南方的气候比较适合大多数宠物，而且深圳的绿化带比广州要多一些，宠物能玩耍的空间也多一些，加上紧邻香港，宠物资讯、产品也特别多。深圳是年轻人聚集的城市，宠物也充当了伴侣的作用，我就认识不少人，宁愿丁克，然后养狗。”
根据今年深圳宠物俱乐部的调查，深圳已经成为全国五大宠物市场之一。相比北京、上海，深圳的宠物经济起步晚，但是发展快。2005年“宠物经济”相关产业的规模超过4亿，宠物用品店、宠物美容院等散布街头巷尾。燕子最想能找一天能带她13岁高龄的狗狗去深圳市首家的大型专营犬乐园“神九犬乐园”好好玩一次，希望能认识很多狗友 ，“我家的狗狗吃得肥肥的，遗憾的就是它一生没有充分的自由、没有狗狗朋友，也没有爱情。”
上海：养狗才是有档次的体现
文明指数：4星
家住上海彭浦新村的胡女士说家里养了17年的虎斑猫“咪咪”是她的第二个女儿。胡女士说一开始养这只猫的时候，纯粹因为住在市中心的老石窟门房子鼠患严重，后来养的时间长了有了感情，搬去新家的时候就一并带上了。新房子没有鼠患，这只猫也就养尊处优开始过起了“纯宠物”生活：吃的从剩菜拌饭变成伟嘉猫粮，“厕所”从煤灰变成专用猫沙，睡的窝也从垫了破布的纸箱子变成海绵宠物篮，冬天还有专用的热水袋伺候。“不过总的来说，养猫比养狗还是省心很多，不用带出去遛，开销也小，更不会被邻居投诉。”
根据胡女士的经验，在上海，养狗才是有档次的体现，“因为狗可以带出去遛的嘛，上海人喜欢比来比去的，狗身上啊，贴的都是钞票！要牌照啦、打预防针啦，生个病吊个盐水比人还贵，上海每年都举办宠物用品展的，不但有狗衣服，还有狗美容、狗玩具……狗主人都要拿来比的。”
在她所住的并不算高档小区里，每天傍晚就有各色狗儿出现，大到雪橇犬、金毛犬，小到吉娃娃、贵妇犬都有，经常可以听到“佳佳妈妈”和“皮皮妈妈”站在路上大谈狗经。
“谁知道这些狗都是纯种的还是杂种的？也不知道有没有打过针。”胡女士说，在上海，养狗也要“看主人”，很多牵着狗的都是“师奶”，经常穿个睡衣就大剌剌跑出街来，就是上海人说的“档次不高”的那种工薪家庭。孩子长大后不常在身边了，只能养个宠物解解闷。
胡女士说她有时候看见来不及藏起来的无证狗被抓走，“狗妈”们大吵大闹、耍无赖的什么都有。可伤心叹气几天以后，身边又多了条新狗。“反正黑市上买条不那么纯种的狗也不贵。如果是儿女买来孝敬的，那到可能是条价格不菲的‘合法狗’。现在年轻人更懂怎么养宠物，也舍得在它们身上花钱，还有的像外国人一样不要孩子了，把条狗当成宝！”

乌鲁木齐：新兴宠物市场
文明指数：3星
刘君是乌鲁木齐京嘟嘟宠物连锁会所的创办人。她的宠物连锁会所是乌鲁木齐最大的宠物服务机构，在短短的两年间，已经由两家店面发展成为拥有五家加盟店的连锁宠物会所。
“我觉得乌鲁木齐是非常适合养宠物的城市。”刘君说。在她看来，第一，乌鲁木齐的城市空间很大，不像内地大城市那么拥挤，能提供足够的空间给宠物活动；第二，随着西部大开发和边疆经济的发展，乌鲁木齐的消费水平不断提高，人们越来越关注宠物经济的消费；第三，乌鲁木齐的宠物政策比较宽松，只需要20元人民币就可以办理一个狗证。
对于乌鲁木齐的宠物市场的发展速度，刘君自己也非常的惊讶。2004年她开办京嘟嘟的时候，周围的人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会存在这样的一个机构，也从来没有听说过宠物美容宠物训练之类的名词。养宠物的人多，但是消费的人很少，而且宠物的品种也都比较差，几乎没有见到比较纯种的优良品种。但是在短短的两年间，她的宠物会所却发展迅速，带自己的宠物到宠物会所进行一些美容和训练已经成为乌鲁木齐很多养宠物的年轻家庭的家庭活动之一。而且宠物的品种也正在丰富，纯种的名犬也能够频频露面了。整体来说，乌鲁木齐的宠物经济正处于一个高速发展时期。
但刘君同时也提出了自己对于乌鲁木齐宠物经济发展过快的一些隐忧。“受过专业训练的宠物从业人员比较少，整体素质比较低，业务种类比较单一，很多机构不能真正为宠物提供优良的服务，与内地的宠物服务水平还有一定的差距。”

广州：惹麻烦的小区宠物
文明指数：3星
广州几乎每一个小区都有专门针对宠物饲养的业主规则。而在小区管理室通告栏和电梯口，也时常能看到针对宠物主人的书面通知，其中不乏语气极为严厉的警告。宠物成为每个物业管理公司都头疼的老大难问题。也许是城市节奏过快带来的人际关系的疏离，饲养宠物成为越来越多的白领选择，养狗的人多而办证的人少，这也为小区管理增加了不少的麻烦。
“部分狗主的不自觉和疲于应对投诉使我们的工作很艰难。我们只能一再地提醒和劝告狗主，并没有进一步惩治的权力。最后我们只好对那些来投诉的业主说‘生活中很多不平的事我们都忍了，就不要跟狗计较了吧。’”饱受投诉之苦的海珠区某楼盘物业管理处的一张姓负责人无奈地说。白领们在小区里养狗给他们的管理增加了相当的工作量。“这些白领为了自家的干净，都在遛狗时让狗到小区的园子里大小便。我们的工人每天都要花费大量时间从草地和花圃里清理出这些动物粪便。”
因为小区狗狗太多，蔚小姐饱受惊吓之苦：“每天几乎都要跟狗同搭一个电梯，虽然狗主人就在旁边，但我还是害怕得想快点冲出电梯。我从小就怕狗，这是天性。”
然而，投诉也让狗的主人颇为担心。因为害怕狗吠引发邻居投诉而给爱犬带来噩运，一种新的宠物手术在羊城广为接受。割掉宠物声带的灭声手术成为许多狗主无奈的选择。目前广州很多家宠物医院都能提供这样的手术。还有一种更人道的办法，就是“宠物电子项圈”，只要宠物一叫，项圈就会发出电击。时间长了，宠物形成条件发射，再也不敢随便乱吠了。

西安：买狗、养狗盲目
文明指数：2星
在西安，除了体态娇小可人的小狗，大型犬也受到了相当的青睐，而郊区尤盛。以前养犬只是为了护家，现在纯粹是为了玩赏，但钟情大型狗的这个特点到现在也没怎么变。据调查，长安区临沼乡，有90％的村民家里养的都是高达半人的大型犬。大型犬受欢迎，治理自然成了大问题。去年西安出台限养条例，针对市民养狗问题作出二十八条规定，并将整个西安市划分为“重点限制养犬区”和“一般限制养犬区”，打狗工作也不遗余力。
“那些狗狗都被打得不成狗形了，很多在被没收后第二天就死掉了。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西安养狗的人多，但办证的人少。许多人只为一时的兴趣盲目养狗，并不考虑自己的经济和家庭条件，结果买了回去又遗弃掉。政府不打狗也不行，狗咬人的事情时有发生。”25岁的秦楠在半年前拥有了一家自己的宠物店。当初她开宠物店是基于自己和男友对宠物的喜好。然后半年后，宠物店的经营状况并不如人意，政府加大力度的打狗行动使得买狗的人一下子少了许多。
秦楠认为另一个原因是宠物市场混乱。普通市民因为省钱不愿意到牌证齐全的宠物店买狗。而在西安例如一些周末宠物集市里，人们在这里花几十块钱就能买到一条狗。“但这些集市大都缺乏规范，鱼龙混杂，出售的大都是‘串串’（行话，指品种不纯的杂交狗），甚至有病狗和瘟狗，买主很容易上当受骗。”
在养狗与禁狗的矛盾之间，秦楠认为最关键的是加强狗主的素质。经常有人到她店里来询问“金毛”狗的价钱，但交谈起来，发现他们仅仅是觉得金毛长得好看，对金毛的生活习性及饲养规律一点儿也不知道，她很为落入他们手中的“金毛”担心。还有一些人为了追求名犬，盲目地跑去东北、上海等地进购名贵犬种。可东北、上海的气候条件跟西安差异很大，再加上舟车劳顿，那些本来就很娇贵的狗狗有很多都活不长久。

北京：法规与现实出入太大
文明指数：2星
“这是北京的耻辱，不应该继续放纵这种恶劣行为了。”2006年9月，红学家周汝昌、油画家冯法祀等9位老学者联名致信北京市政府，建议对违规养犬人实施重罚。北京市政府高度重视，于是随着一份《关于开展养犬管理专项整治的通告》的出炉，天子脚下的京城宠物市场开始面临着一个严峻的危机。
“这份法规和现实的出入太大了。”北京市宠乐园宾馆的负责人老刘这样评价道。两年前，热爱宠物的他辞职开办了这家专门为猫狗等宠物提供寄养和训练服务的宠物公司。但是北京宠物市场刚刚兴旺了一年，却出台了这样的一条法规，对北京宠物市场打击不小。
“很多宠物伤人的事件其实与宠物是无关的。宠物主人自身素质太低，不能对狗进行合理的训练和管理是导致出现宠物问题的直接原因。如果北京也能够成立一个相关的机构例如宠物管理办公室，定期对宠物和宠物主人进行考核，问题就可以得到解决。”老刘认为中国没有形成一个良好的宠物文化环境，太多人对动物没有一个基本的了解，如果政府能在规范宠物经济的同时，也引导一个良好的宠物文化环境的形成，要远比这些强制措施好得多。
目前北京的宠物市场应该是中国最火爆的，如果以每只宠物月消费平均100元保守的计算，北京市民每年的宠物消费将高达12亿元。庞大的一个市场资源，加上北京悠久的宠物历史城市，暂时受挫的老刘依然对北京宠物市场的未来满怀憧憬：“如果政府合理地规范和引导，北京的宠物市场必然还会有一个很大的发展空间。”
卢荻：没有宠物的城市是不文明的城市
（卢荻，中国小动物保护协会会长、创始人。）
这20多年来爱宠物的人越来越多，宠物的数量也越来越多。人们物质生活水平提高了，情感生活需要得到补充，宠物进入人们的生活，改变着人们的生活方式。这么多年来国家管制宠物的政策也是不断变化的。例如在北京，1994年以前，狗是绝对禁养的，看见狗就当场打死。但事实上，养狗是禁不住，老百姓和政府部门的矛盾也越来越多。到了1994年下半年，公安局根据禁养的实践情况，决定放开一些，由禁养变成限养，22种狗可以养了，这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不足的是当时养狗办证的价格不合理，头一年要5000元，很多老百姓办不起，就照样不办。到了2004年，限养变成了管理，办狗证的费用也降低到了1000元，办证的狗从8万上升到50万。法规的完善要一步一步地来。但是今年，由于狂犬病人数的上升，对宠物实施了“整治运动”。这种整治已经不单是针对不文明养犬人士，还波及到所有养犬人士，这样很不合理，原来还有分重点限养区和一般限养区，现在都成了重点限养区了，而且登门入户打狗，还要求一户一狗，不加分别用35cm的标准来限养一些温顺的大犬。保定还竟然说要做“没有宠物的城市” 。这种管理是一种倒退，太武断、太粗暴。
中国的城市是完全有条件养宠物的，巴黎、伦敦都有这么多宠物，为什么中国的城市不能养宠物。没有宠物的城市是不文明的城市！只要科学、文明的饲养宠物，很多问题都可以避免。宠物成为我们的伴侣，丰富我们的社会生活，我们应该把宠物的副作用转化。我们共同处在一个文明的现代社会，在这样的社会里宠物不是畜生，我们应该文明地对待宠物。不养宠物的人也不应该和养宠物的人敌对，人与人之间互相了解、和谐共处。政府更应该实施一些切实可行的法规，并且做到文明执法。

TIPS 1：宠物凶猛
* 全世界每年因狂犬病导致的死亡人数达5万多,中国属于人狂犬病最严重流行的国家之一,发病数仅次于印度，居世界第二位。
* 上世纪70年代末和80年代是中国狂犬病病例高发的时期，1981年发病数达7028例。后来疫情得到控制，1996年全国仅报告发病159例。但近年部分省份狂犬病发病呈上升趋势。
* 2006年前9个月，全国各地累计报告狂犬病病例2254例，比去年同期上升近30%
* 2006今年5月以来，狂犬病已连续5个月成为我国报告死亡数量最高的传染病。
* 据北京市卫生局统计，2006年上半年北京全市近7万人被狗咬伤；同期，上海市共处理各类被宠物咬伤人员4.5万余人次，其中严重咬伤人数超过1.6万人次。

数据来源：中国国家卫生部

TIPS2：国外宠物管理之道
* 美国：所有的狗都有 “户口”和“学历”；狗主遵循“三吠”原则（邻居的忍耐力在狗叫第三声音时耗尽，主人一定不能让狗叫出第四声）处理邻里关系。
* 德国：犬只不准买卖只许领养，认领时严格考察认领者的饲养基本知识和家庭条件。
* 意大利：三天不遛狗将被处以最高达650美元的罚款；虐待或遗弃宠物者可被判入狱1年或罚款10000欧元。
* 英国：宠物叫声太大，罚金高达5000英镑；虐待动物的人一段时间或终生被禁止养任何动物。
* 新加坡：国家目前不再进口大型猛犬，要求现有猛犬主人为其进行绝育手术，并投保约合50万人民币的第三方责任险。
* 泰国：免费接种疫苗，同时为宠物狗植入包含其主人名字等数据的微型芯片，控制随意丢弃狗的现象。
* 芬兰：提供“宠物狗专用林地”和专用“遛狗公园”，公共场所有专为宠物狗准备的设施。
* 日本：实行动物的“终生饲养”。
* 匈牙利：为狗建立动物“健康卡”，逾期不注射疫苗者最高可被处以约400美元罚款。